我真的找不到任何一个字来形容今天的心情。
真的很厌倦。
14岁那一年电话被抢,那个摩托的声音我记得清清楚楚。
后来某一年在sibu爸爸的车子的镜子也被敲破,我是第一个发现的,那个画面清晰到现在。
19岁那一年住在外面的房子进贼,那种紧绷和歇斯底里到现在都忘不了。
今天,车镜子被打破。
我真的不会形容这种感觉。
对月琴和君盈感到非常抱歉,她们第一次来就遇到这样的事情。
她们的几乎所有东西都不见了。
刚才陪着她们到警察局,机场,案发现场,跑来跑去,办很多的手续,那种紧绷又疲惫的感觉真的和当初家里进贼后一直往警察局跑的感觉是一样的。
刚才她们两个就跟我说,非常想哭,但就是哭不出来。
以前我遇到这些事情的时候,当下都是哭不出的,也许是那个精神还一直在紧绷当中,根本哭不出来。可是一松懈下来的时候,就会一直哭个不停。
我真的,非常厌倦这个国家。
我最难过的永远都不是因为发生了什么,而是他们的态度,他们的不专业。
真的很想带着家人离得远远的,不要再留在这个国家了。
我现在真的很累。其实从昨晚就睡不好了,半夜还在跟子美msg。
很感谢她一直陪着我,她对我的心疼,我也很心疼。
今天才发现,在发生事情最紧要关头的时候,原来我不会再想起我以为我会想起的那个人。
以前最需要他的依靠的时候却得不到,原来现在有事请也很自然自动不会再想起了。
原来我,会走出来的。
新的blog address还是想不到。
但是我真的很累,但又不想松懈下来。
很想一觉睡到天亮然后明天去崇拜。
今天一整天的思绪真的很乱,又不能垮下来,不想让月琴和君盈担心。
也很感谢爸爸赶到警察局。
很感谢子美一直打来关心我们,虽然她不在我身边却感受到她的温暖。
思绪真的乱到巧遇元凯都说不出发生了什么只说得出镜子被打爆了。
也感谢Nelson打来通知团契时间时候的问候,和在旁边说话的不知道是不是kelly,很感谢。今晚也去不了团契了。
Lydia和可月本来要我帮忙拍戏,但也帮不了了,十分不好意思。
现在只希望君盈和月琴能顺利到家。
尤其是君盈,也许暂时回不到新加坡工作了,还是希望能够一切顺利。
Pr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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